杨烙被领到包房区,小姐推开门:【先生,您坐,我去拿酒。】
包房不大,沙发软软的,桌上放着果盘和空杯子。
他坐下,靠在沙发上,揉揉太阳穴。
透过单面玻璃,能看到外面舞池,钢管舞女郎在台上转圈,薄纱裙摆飞起,头发被风扇吹乱,身体曲线一览无余。
周围沙发上坐满人,有人吹口哨,有人跟着音乐晃身子,像在发泄什么。
小姐很快端来啤酒,一扎泡沫白的:【先生,先来这个?】
杨烙点点头,她倒满一杯,推到他面前:【需要叫小姐陪吗?】
他摆手:【不用。】小姐笑了笑,退出去,门关上时,音乐声小了些。
杨烙端起杯子,啤酒凉凉的,入口苦涩,一杯接一杯。
起初还清醒,脑子里想着阿乔的笑脸,可渐渐的,酒精上头,感官模糊了,已经分不清脑子里想的是阿乔,还是师母没穿内裤的那个晚上。
周围的喧闹像远处的浪声,他盯着杯子,眼睛发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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