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妥帖地勾勒出她背部的纤细线条,以及腰肢处那惊心动魄的收束。

        唐镇的脚步顿了顿。

        眼前的阮·梅,与昨日在他寝居内那个理性崩溃、在他身下婉转承欢、乃至失神潮吹的科学家判若两人。

        那种剥离了所有研究标签、纯粹属于“阮·梅”这个个体的宁静风致,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冲击力,竟比直白的情欲展示更令人心旌摇曳。

        他回想起她小腹上那枚已然成型、与她生命回路紧密相连的淡粉色淫纹,以及它在她沉沦时灼热发烫、贪婪汲取他“繁育”力量的模样,眸色不禁深了深。

        此时,阮·梅的指尖动了起来。

        她并未回头,似乎全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右手执拨子,轻轻拨动了琴弦。

        “铮——”

        一声清越、圆润的音符响起,如同水滴落入深潭,在寂静的庭院中荡开涟漪。

        她的左手手指随即在品柱上按、揉、吟、颤,动作娴雅而精准。

        一连串流畅、古朴的音节流淌而出,曲调并不激昂,反而带着几分江南水乡特有的婉转与淡淡的愁思,仿佛在诉说着某个不为人知的古老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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