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镇非但没有放缓,反而就着将她一条玉腿架起的姿势,腰腹发力,开始了更迅猛、更密集的冲刺。

        粗长如凶器般的肉棒如同失控的攻城锤,一次次重重凿开她紧致湿滑的蜜径,龟头棱角刮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直抵花心,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胀与快意。

        阮·梅仰起的脖颈绷紧,喉间溢出带着哭腔的呜咽,那双清澈的蓝绿色眼眸此刻水光潋滟,迷离地望着上方,瞳孔因极致的刺激而微微收缩。

        理性在这狂风暴雨般的侵袭下节节败退,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她感到自己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唯一的依靠就是体内那根灼热而凶悍的“锚”,它既带来毁灭般的冲击,又奇异地维系着她即将涣散的意识。

        “唔……停下……求你……??”细弱的哀求脱口而出,却与她主动抬起腰肢迎合的动作形成了鲜明的悖论。

        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在他掌下无助地扭动,仿佛试图逃离这过度的刺激,却又诚实地追寻着更深的结合。

        雪白的臀肉在激烈的撞击下泛开诱人的红晕,如同雪地里绽放的红梅。

        唐镇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停下?阮·梅女士,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他空着的那只手沿着她绷紧的脊柱沟缓缓下滑,感受着那如玉肌肤下细微的颤栗,最终停留在她尾椎骨末端,微微用力按压。

        “啊——!????”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头顶,阮·梅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蜜穴内壁如同有生命般疯狂地收缩、吮吸,绞紧那根肆虐的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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