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梅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喘。
这种反复触及子宫口的深度撞击,带来的快感强烈到近乎痛苦,让她的大脑阵阵空白,眼前仿佛有星光炸裂。
“撑……撑满了……嗯??……要被你……捅穿了……”
“散……要散开了……骨头……嗯啊??……”
“出去……先出去一点……哈啊……太……太过了……??”
……
肉体的拍打声、黏腻的水声、以及她无法抑制的、越来越甜腻放荡的呻吟,在静谧的寝居内交织成一曲淫靡而热烈的乐章。
她披散的灰色长发如同海藻般铺满了枕头,脸颊绯红,眼神迷离涣散,汗水浸湿了鬓角,黏连着发丝,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丝晶莹的津液。
那双向来清冷透彻的蓝绿色眼眸,此刻水光氤氲,雾气蒙蒙,只剩下被情欲彻底主宰的、纯粹的迷醉与沉沦。
理性早已被这持续而深入的快感洪流冲散得七零八落,所谓的“研究”、“数据采集”在此刻都成了自欺欺人的可笑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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