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动,骚货。让我看看你有多饥渴。”

        艾丝妲如同得到特赦,迫不及待地开始上下起伏,主动吞吐着那根粗壮的、沾满她爱液的肉棒。

        她仰着头,粉色长发披散飞舞,双手向后环住唐镇的脖子,发出满足而淫靡的呻吟。

        “哦……哦……这样……好深……自己动……好舒服……主人的肉棒……把小穴……搅得天翻地覆了……啊……顶到了……就是那里……??……”

        她扭动着腰肢,寻找着最能让自己愉悦的角度,时而深坐,让龟头重重撞击花心;时而浅尝,让粗砺的棱角刮擦过敏感的内壁。

        她甚至说着最下贱的祈求:

        “主人的精液……射给我……全都射到我的子宫里……把我灌满……把我变成只装着主人东西的容器……??”

        “我是您的……专属肉便器……随便您怎么使用……求您……永远这样使用我……啊啊啊……主人……用力……肏死您的小母狗吧……??????”

        就在艾丝妲沉浸在主动骑乘的快感中时,唐镇的动作骤然停止!粗长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蜜穴因极度渴望而产生的剧烈收缩。

        他俯下身,在艾丝妲耳边,用冰冷而充满威胁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求我。求我继续干你,求我射在里面。用最下贱的话,让我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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