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比理智更诚实,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爱液汩汩涌出,浸湿了底下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在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空虚感反而更甚。
她知道他需要什么。或者说,她的身体知道她需要什么。
她掀开被子,赤着那双光洁修长、肌肤细腻如缎的腿走下床。
没有先去洗漱,而是径直走向衣橱。
她没有选择平日里那套端庄的白色站长制服,而是取出了那套——被唐镇“赐予”的、代表着彻底臣服的黑色缎面情趣女仆装。
动作熟练地脱下睡裙,她站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微凉的空气让她胸前那对微微颤抖的、形状姣好如同倒扣玉碗的酥乳顶端,娇嫩的蓓蕾迅速硬挺起来,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她那头粉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光洁的肩头,胸口那枚代表站长身份的白色工牌,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先拿起那双白色的及大腿根部的长筒丝袜,细致地套上纤巧白皙的玉足,将丝滑的布料一路捋至大腿根部,袜口精致的蕾丝边与她绝对领域白皙柔腻的肌肤形成诱人对比。
接着是那件短得几乎遮不住臀峰的黑色连身裙,后背的拉链有些紧,她费力地拉上,裙摆立刻危险地卡在臀峰之下,动作稍大便可能春光尽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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