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站的模拟晨曦柔和地洒进主控舱段,为一切冰冷的仪器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边。

        艾丝妲端坐在她那象征着权力与责任的站长席位上,身姿挺拔,指尖在全息投影屏幕上稳定而高效地划过,批准着一项项流程。

        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白色站长制服,金色线条勾勒出优雅而干练的曲线,深色短裙下,是直接裸露的、线条优美的光洁双腿,低调的皮鞋包裹着双足。

        胸前悬挂的白色工牌,随着她偶尔的移动微微晃动。

        一切看起来都与往常无异,唯有她自己知道,这看似无懈可击的平静之下,是何等惊涛骇浪的暗流。

        身体的记忆是如此的顽固而清晰。

        腿心深处,似乎还残留着昨夜被那根因“繁育”力量而进化得愈发狰狞的肉棒反复撑开、贯穿、直至灌满的饱胀感。

        一种混合着细微酸痛和深入骨髓的空虚瘙痒,正无时无刻不从子宫深处阵阵涌来,啃噬着她的理智。

        光裸的腿肉在并拢时,能感受到肌肤细腻的相互摩擦,这微不足道的触感,却不断提醒着她制服裙摆之下那片领域的真空状态,以及那片领域是如何在昨夜星辰的注视下,被彻底地开发、使用和标记。

        更深处,是精神上的烙印。

        那跪地爬行的屈辱,那在暴露边缘被迫高潮的恐惧,以及最后在站台上,如同最下贱的母狗般声嘶力竭乞求精液的场景,如同循环播放的梦魇,在她脑中不断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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