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强烈的、几乎是本能的冲动涌上心头——她想穿上它!

        哪怕只是最里面的那件白色丝质衬衣,也能让她感觉自己还是那个“艾丝妲站长”,而不是此刻这个赤裸待宰、内心涌动着陌生情欲的羔羊。

        她伸出手,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剧烈颤抖着,死死攥紧了制服的衣袖,冰冷却令人安心的触感传来,仿佛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泪水再次决堤,模糊了视线。

        她看着那代表着她一切骄傲与努力的衣物,又低头看看自己一丝不挂、布满无形屈辱印记、却因“繁育”力量影响而愈发敏感渴望的身体。

        最终,她颓然地将手松开,任由那象征尊严的衣物依旧悬挂在原地,像一个冰冷而残酷的嘲讽。

        她如同失去灵魂的人偶,悄无声息地滑出休息室,赤裸的娇躯融入廊道冰冷的阴影中,向着既定的屈辱目的地走去。

        坐标地点是一个连接着观景平台的设备间转角,光线昏暗,几乎被沉重的阴影完全吞噬。

        唐镇已经等在那里,背靠着冰冷金属墙壁,姿态悠闲,仿佛只是在欣赏窗外无垠的、点缀着星光的黑暗。

        他依旧穿着那身普通的研究员制服,但在黑暗中,那身影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如同实质般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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