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呼吸极其困难,每一次深喉都仿佛要被那根粗壮的凶器捅穿,大脑因为缺氧而阵阵发晕,眼前冒出金星。

        然而,在这种极致的痛苦和屈辱中,身体却背叛般地升起一股扭曲的、强烈的快感。

        是“繁育”力量在作祟吗?

        她不知道,只知道蜜穴传来一阵阵更加强烈的、空虚的瘙痒,更加渴望着被同样的粗壮填满、贯穿。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唐镇的裤腿,身体微微颤抖,不是抗拒,反而是一种笨拙的迎合,努力放松着喉咙的肌肉,试图容纳更多,更深,“嗯……唔……”地发出被填满的、含糊而甜腻的鼻音,仿佛在鼓励他更粗暴的对待。

        唐镇就着这个姿势,凶猛地抽插了她的口腔数十下,肉棒一次次深入喉咙,带出响亮的“咕啾”水声和她压抑的干呕声。

        唾液无法控制地顺着她的下巴、脖颈流淌,将她胸前的肌肤彻底濡湿。

        就在艾丝妲被口交的快感(以及窒息感)和公开暴露的恐惧折磨得意识模糊,蜜穴瘙痒难耐,渴望着被真正进入时,唐镇却猛地将肉棒从她湿滑温暖的口中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带出的银丝牵连在硕大的龟头和她的红肿唇瓣之间,淫靡不堪。

        他粗暴地将她翻转过去,让她背对自己,双手撑在冰冷的地面上,高高翘起那布满指痕、沾满爱液、淫水横流的雪白臀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