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想象,我们厂子的第一桶金,是如何挖掘出生存之道,第一匹花布,就当年规划、当年织成、当年交!哎呀真是啊,初生牛犊就是有股不服输的狠劲……我们厂的一切是党给的,国家给的,社会给的,我们应该去承担社会责任,我们应该回报社会,我们必须回报社会,这不是空话,也不是虚话,这都是我的心里话。”
“这人是谁啊,尽说这些不着调的话”李涯问。
“哎呀,你忘啦,当时就是他管着你们车间的三十个人呀,叫许景贤呐”金海说。
“哦,好像有点印象,但是之前他不是这个样子”
“坐上这个位子了,说话自然得带点官腔了,正常的。”
“那他上任了对你们好么?”
“还好,他毕竟是工人出身的,心地也还善良,去年和女朋友结婚了,就是那个小葛,你在夜校见过的,长的还挺漂亮。”
“十年一梦啊,看到你们过的好,我也开心。”
临别的时候,金海送了副自己的书法作品给他。
“俯仰不愧天地褒贬自有春秋”
在路边小馆吃顿晚饭,要了两碗黄鱼馄饨,一碟排骨年糕,一盘生煸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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