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看着,眼睛像被刺了一下,她猛地收回视线,意识彻底回笼。
那场景明明格外硌眼,林薇却听严泽问她:“像一幅画,好漂亮,是不是?”
漂亮?
林薇从来没想过,这个形容词会在这种场景下被人使用。
那是潦草、丑陋、荒唐的一幅画,清晰地映出她不堪为人知道的欲望。
哪里漂亮?
不等林薇回答,严泽已经抱着她走动起来。
性器重新贯入穴道,“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响起,他同时也在说话:
“宝宝,这是我们一起做的。”
严泽觉得,做,有时也可以不用来形容画,正如此刻他们下身难解难分地粘连着——这也是一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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