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这条信息并不急。确认口径可以明天,行程也不差这几个小时。
但那个符号静静地躺在那里,她反复的在输入框里打字,然后又删掉,最终发送了一个【好。】
发送成功的提示跳出来时,她把手机扣在桌面上,指尖在桌沿停了一下。
然后她才开始收拾包,动作比刚才快了些。
出版社附近有一家临街老咖啡馆,玻璃窗很大,却因为年头久了,隔音并不好。夜色压下来,车流声在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梁序已经到了。他没穿西装,只是一件深色羊绒衫,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黑咖啡。灯光落在他侧脸,线条冷硬而克制。
“坐。”他抬眼看她。
祝嘉宁坐下,把包放在脚边,没有脱外套。
他们谈的确实是工作。项目节奏、宣传侧重点、风险点规避。
一如既往地冷静、高效,像是在处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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