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宁在药效与情欲中意识模糊。她本能收紧,内壁痉挛着裹住他,像在留恋,像在挽留。
就在他动作渐深、呼吸越来越乱时,她忽然呢喃,声音软软的,带着依赖鼻音,像梦里撒娇:
“知远……不用那个……反正也怀不上的……没关系的……”
梁序身体瞬间僵硬。
他还深深埋在她体内,那根东西一跳一跳胀大,可胸口像被钝刀慢慢剖开,酸得发疼,眼前发黑。
一盆冰水,猛地兜头淋在梁序最炽热的欲望上。
知远。
她在这个时候叫的是那个男人的名字。
怀不上。
这三个字,比任何拒绝都让他感到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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