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指尖先是悬在半空,然后终于落下去——极轻地、几乎不着力地,碰了碰她的耳垂。
温热的。
软的。
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那一瞬间,他几乎要收回手,却已经来不及了。
“嘉宁…”他喊得很低,低到更像是在叫醒自己。
药物让女人分不清现实与幻觉,但并没有彻底失去意识。
她感觉到那道熟悉到骨子里的温度,熟悉到让她心脏猛地一缩。
她睁开眼,朦胧中看见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带着酒意和某种近乎绝望的炽热。
在那迷糊的感官里,她觉得自己似乎回到了七年前那个合租屋。那时候的梁序还没穿上昂贵的西装,他的怀抱总是有着无穷无尽的少年气。
她无意识地靠近了那道温度,突然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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