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这些关怀的权利,已经属于另一个男人了。而且,这个男人做得比他更自然,更从容。
“梁叔叔,吃这个!”元元天真烂漫地往梁序碗里放了一个剥好的虾仁。
“元元,要有礼貌。”嘉宁轻声责备,眼里却全是温柔。
“没关系。”梁序看着那只虾仁,心底深处某块荒芜已久的地方,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撞了一下。
饭后,陈知远去阳台给同门回电话。
元元在客厅摆弄乐高,蹲在客厅地毯上,小手笨拙地拼着那套乐高模型,嘴里低低哼着幼儿园学的儿歌。
突然,他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梁序:“叔叔,这个轮子转不动,你帮我转转好吗?”梁序蹲下身,指尖触到那块塑料时,心底涌上一股酸涩的暖意。
他转动轮子,看着元元笑起来时眼角弯弯的弧度,那模样太像嘉宁了,像极了他们曾经幻想过的未来。
嘉宁从厨房探出头,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局促:“元元,别缠着叔叔。”元元撅起嘴:“可是叔叔的手好暖哦。”不知为什么,喉间如同吞了口苦涩的药液。
男人没有立刻告辞,他拎着剩下的半瓶红酒,像个借宿的客人,散漫地走到了厨房门口。
水声哗啦,嘉宁背对着他,声音压得极低:“梁先生,酒也喝了,饭也吃了。知远现在很信任你,请你拿了东西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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