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远。”
嘉宁走过去,把一束包装素雅的百合递给他,笑容温婉。
“不好意思,等很久了吗?”他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个还带着体温的暖宝宝,隔着衬衫,准确无误地递到了嘉宁手里。
然后自然地接过花,另一只手把元元抱了起来,笑着对身边的教授介绍,“这是我爱人,祝嘉宁,在出版社工作。”
几位老教授夸赞了几句郎才女貌,嘉宁一直维持着得体的笑意,甚至还主动帮陈知远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领带。
这种照顾人的熟练,是这几年在琐碎生活里磨出来的本能。
就在这时,校门口的方向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
几辆黑色轿车划破雨幕,稳稳停住,校领导纷纷转身迎了上去。车门推开,一个男人没让人接应,自己撑开一把黑色的长柄雨伞走了下来。
他穿了一件裁剪极好的黑色大衣,里面是简单的白衬衫,没打领带。
金丝眼镜掩去了他眼底所有的情绪,整个人透着一种洗尽铅华后的沉稳与疏离。
那一瞬间,祝嘉宁觉得耳边的雨声突然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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