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的高潮对经过调教的真树而言并不算什么,但她却还有其他的主意。
“真树姊姊?”
少年停了下来,现在女医师的一句话对他而言就如同圣旨。
“你这坏小孩……还这么硬……”
女医师摸着少年的肉棒,问道:
“除了我以外……你想和其他女生做吗?”
“我只有真树姊姊而已。”
活像劳伦兹养的鹅一般,少年认定了眼前的女人是他的“妈妈”。
“傻瓜,如果你真的只要我的话……人家没多久就被你搞死了……”
女医师真树抚摸着少年硬挺的肉棒,这东西在射了一次精之后反而变得更大了一些,而它的主人更是精神十足,一点也没有因为射精而感到疲劳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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