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蓝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却涣散无光,银白的长发被汗水浸湿,黏在颈侧和胸前。
祭司开始猛烈地动作起来,欲望在她前方快速而深入地抽送,手指在后方紧致的通道内模拟着抽插,双重的进犯让她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剧烈摇晃。
淫靡的水声、肉体的撞击声、于雪破碎的、高亢的呻吟和哭泣声,在寂静的梦境空间中交织成一首堕落的交响曲。
“看,你的身体多淫荡。”祭司喘息着,动作愈发狂野,紫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前后两张嘴,都咬得这么紧,像是要把我吸干一样。”
于雪已经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暴风骤雨般的侵袭,身体本能地痉挛、收缩,迎合着这残酷的占有。
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将她不断抛向更高的高峰。
她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欲望海洋中彻底迷失的小船,只能紧紧攀附着身上这个唯一的、带来痛苦与极乐的男人,如同抓住唯一的浮木。
“主人……主人……操死我……啊啊啊……”她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个屈辱的称呼,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唾液,彻底沦为一具只知欢愉的玩偶。
那双曾经清澈的蓝眸,此刻只剩下被欲望彻底征服的空洞。
祭司俯身,吻去她嘴角的湿痕,动作罕见地带上了一丝缱绻,眼神却依旧冰冷如霜。
“记住这种感觉,小鱼儿。”他在她耳边低语,如同恶魔的诅咒,“记住是谁让你这样的。从此以后,能让你欲仙欲死的,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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