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两点,烈日把庭院里的蝉鸣熬煮成粘稠的、无休止的白噪音。

        缘廊的木板被晒得发烫,透过薄薄的浴衣下摆传来持久的暖意。

        生野盘腿坐着,手里拿着一本漫无目的翻开的文库本,视线却越过纸页,追随着廊下那个忙碌的身影。

        爱子背对着他,正踮脚擦拭缘柱上方格的玻璃窗。

        她今天穿的是那套最标准的及膝女仆裙,纯白的围裙系带在背后收紧,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腰线。

        裙摆下,深黑色的过膝丝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袜口上方露出一截被阳光晒成浅蜜色的肌肤。

        汗水将她后颈的碎发濡湿,几缕贴在皮肤上,随着她擦拭的动作,那截纤细的脖颈微微扭动,肩胛骨在棉质布料下起伏出清晰的形状。

        生野的喉咙有些干。

        距离那个暴雨倾盆、雷声碾过屋顶的夜晚,已经过去了一周。

        有些事情发生了不可逆转的改变。

        爱子不再每天早晨拿着那张手写的“今日调教课程表”敲门进来,用那种混合着捉弄与期待的语调宣布当天的“教学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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