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舒缓效果显着,”爱子舔了舔自己沾到些许液体的指尖,眼神狡黠得像只偷到腥的猫。

        “但是,根据《条例》补充条款,矫正课程中,若‘压力源’呈现过早激活且失控趋势,教员有权中断操作,进行‘射精管理训练’,也就是——寸止。”

        她重新俯下身,但没有再用胸部,而是伸出右手,用几根手指松松地圈住了生野那根涨到发痛、顶端不断渗水的肉棒根部,恰好卡在冠状沟后面一点点。

        一个要命的、刚好阻止精液喷发,却又不足以缓解任何欲望的位置。

        “来,少爷,我们继续。”她的另一只手,指尖开始若有若无地搔刮他紧绷的阴囊,或是在他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上画圈。

        “试着放松,感受这种被悬置的状态……这是主人必修的‘忍耐力’课程哦。”

        “不……爱子……别……这样……”生野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

        身体内部像是在进行一场叛乱,每一寸肌肉、每一条神经都在尖叫着要求释放。

        那圈纤细手指的存在感被无限放大,成了阻挡洪水的脆弱堤坝,而他积蓄的欲望是即将决堤的狂潮。

        爱子却不为所动,甚至开始用圈住根部的手指,极其缓慢、磨人地上下套弄起那一小截未被完全禁锢的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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