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跟稳稳滑入鞋口,足弓被鞋跟轻轻托起,整条小腿的线条顿时拉得修长而流畅。
左足同样如此,足尖试探鞋沿,再让足底完整贴合,最后轻扭脚踝,动作作安静从容。
海伦娜站起身,顺手将一缕垂落的橘红碎发别到耳后,那只与人无异的耳朵微微发烫,而头顶的狐耳则轻轻颤了颤。
她刚想开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教堂外响起。
少女本能地扭过头,门正好被推开。
来人气喘吁吁,脸上写满掩不住的焦急,海伦娜认得他们,是金橡村的约翰尼和琼尼。
在她印象里,这对兄弟一直是朴实的农民,从不多言,只会默默把该上交的收成送到教堂。
“海伦娜修女……”
约翰尼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急切,“我家小艾琳高烧两天了,整个人烧得说胡话。您……能不能过去看看?”
琼尼在一旁点头,粗糙的手掌不安地绞在一起:
“我们跑了一夜,求求您了。她才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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