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舍尔喘着粗气,抽出还带着余温的性器,随手抓住她那条细长的龙尾,粗暴地用尾尖的鳞片擦拭自己沾满肠液和精液的性器。
龙尾的鳞片凉凉的,微微有点炸鳞,摩擦得他舒服得哼了一声。
霍尔彻拉上裤子,正要转身,却忽然眯起眼睛视线落在西格琳德头顶那对龙角上。
角尖原本只是隐隐带一点浅红,这几天越来越明显,现在已经红得像沾了血似的,鲜艳得无法忽视。
他伸手捏住她的尖耳朵用力往上提了提,让她被迫抬起哭花的脸。
“你的角怎么回事?生病了?”
霍尔彻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前几天还只是尖上有点儿红,现在红成这样了。”
西格琳德喉咙还堵着精液,咳得眼泪直流。
她支支吾吾地摇头,嘴唇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怎么说……她怎么能自己说出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