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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稳了。”
费舍尔低声说。
两人把西格琳德推到战马旁,费舍尔抓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托上马鞍。
赤裸的上身在浓雾中泛着苍白的冷光,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硬得发疼。
霍尔彻则蹲下去,粗鲁地抓住她的脚塞进马镫里。
西格琳德还没来得及反应,霍尔彻已经把一根粗麻绳绕过她纤细的脖颈打了一个死结。
绳子的另一端被甩上旁边一棵粗壮的杉树枝,收紧后牢牢系住。
绳套刚好卡在她下巴下方,只要她身体稍稍前倾或马匹跑动,绳子就会立刻勒紧喉咙。
她能清楚感觉到粗糙的纤维嵌入皮肤,每一次吞咽都带来火辣辣的摩擦。
“现在听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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