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处因为剧烈的挣扎而不断摩擦绳子,肿胀的阴唇被勒得更紧,在缺氧的刺激下涌出一股热流。

        “呜……嗬……嗬嗬……!”

        她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哭喊,只能从被勒扁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嗬嗬”声,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糊满整张脸。

        脑袋越来越沉,视野开始出现黑点,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被抽离身体,又清晰地感受到下身的异样,尿意和快感混在一起,像一股无法遏制的洪水。

        男人们站在树下,双手抱臂,吹着口哨看戏。

        “啧啧,看她骚样。”

        “再挂一会儿,说不定她自己就高潮了。”

        战马跑出十几步后,忽然又折返回来。

        它似乎看到了主人的痛苦,低头用湿热的舌头轻轻舔了舔她垂在半空的脸颊。

        粗糙的舌面刮过她肿起的嘴唇和泪湿的脸,那温柔的触感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残酷,她最忠诚的坐骑正在温柔地安慰她,而她却被吊在它身边慢慢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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