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了那么久,连一丝松动的迹象都没有,尾巴中段被砸的地方已经完全麻木,又隐隐传来针扎般的刺痛,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鳞片底下乱窜。
双臂被反绑得太久,肩膀和手腕有点失去知觉,只剩下一阵阵酸胀的麻木感从指尖一直蔓延到肩胛骨。
她再也撑不住,整个人脱力地向前跪伏在干草垛上,脖子上的麻绳把她死死拉住,让她连翻身都做不到,只能以这种屈辱的姿势瘫在那里,额头抵着粗糙的草茎,泪水混着汗水不停地往下滴。
“不……不行了……我逃不掉了……”
她喃喃自语,恐惧像潮水一样吞没了她,她崩溃地嚎啕大哭起来:
“阿尔伯特……阿尔伯特救救我啊……!呜啊啊啊……父皇……救救我……我不要被砍尾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阿尔伯特……你在哪里……快来救我……!”
她哭得全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干草上。
少女本能地扭动起纤细的腰肢,借此缓解胸口和私处的压迫,腿间那根深深嵌入马裤的粗绳在敏感的缝隙上来回拉扯。
绳结一次次刮过已经肿胀发热的阴唇和阴蒂,一股股不受控制的酥麻热流,顺着脊椎直窜到小腹深处。
她明明害怕得要死,明明脑子里全是阿尔伯特的脸和被砍断尾巴的恐怖画面,可身体却在恐惧与紧缚的双重刺激下产生了莫名的反应,下身竟然越来越湿让她更加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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