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肩膀发抖,脖子上的麻绳被拉扯得更紧,每一次抽泣都让她喉咙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不……我的尾巴……
西格琳德猛地打了个寒战,刚才被费舍尔刀把砸中的尾巴中段还在隐隐抽痛,那句“回来就把尾巴砍了”的威胁像刀子一样扎进她脑子里。
她不敢再想下去,一个被砍断尾巴的龙裔……
那意味着什么?
皇室血脉的耻辱、永远无法愈合的残缺、成为连阿尔伯特都会嫌弃的怪物……
天哪,她不敢想。
她必须逃,现在就逃!
再晚一点,她就真的完了!
双臂被死死反绑在身后,麻绳一圈圈勒进肩胛骨和手腕,皮肤早已被磨得火辣辣的,每一次扭动都像有钢丝在往肉里钻。
少女跪坐在干草垛上,只能弯着腰,脖子上的绳套把她整个人限制在半米范围内,稍一抬头就勒得气管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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