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稀疏地笼罩葛森堡旧址的边缘,马厩坐落在一条村庄小径的尽头,木板墙壁因多年风吹雨打而斑驳开裂,屋顶的茅草间隙透出昏黄的油灯光晕。

        空气里混杂着陈年干草的甜腐气味、内部分成几个隔间,地上铺着厚厚的干草垛,角落里堆着破旧的马鞍和锈迹斑斑的铁链。

        马蹄声终于停在门前。

        费舍尔牵着缰绳,西格琳德被紧紧夹在霍尔彻怀里。

        她一路上被两人轮流共骑,粗硬的性器反复蹭着她后腰的尾巴根,每一次马匹颠簸都让那滚烫的龟头深深顶着她尾巴与脊背间的凹陷处,浓稠的精液射在她尾巴根部。

        白浊顺着被压直的黑色龙尾缓缓流淌,黏腻的热度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无法掩饰的恶心与耻辱。

        霍尔彻一把抓住她反绑在身后的胳膊,粗暴地将她从马背上拽下来。

        西格琳德双腿早已发软,整个人向前扑倒,重重跌进马厩角落的干草垛里。

        干草尖锐的茎秆刺着她赤裸的乳房,扎得乳肉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她本能地扭了扭身子,试图避开那些扎人的草屑,反倒让绳子勒得更深,私处被粗麻绳深深陷进的部位传来一阵更强烈的挤压。

        俏丽的脸庞上泪痕未干,金色竖瞳里满是委屈与惊恐,耳尖因为羞愤而微微泛红。

        两个男人站在一旁,看着她这副被捆得结结实实、乳房裸露、尾巴根还挂着他们精液的模样,心里又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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