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琳德策马疾驰在乡间小道上。

        紧身马裤紧贴着她修长的双腿,马靴上的银色马刺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她腰背挺直,左手轻握缰绳,右手扶着佩剑剑柄,整个人与马匹融为一体。

        马匹奔腾的节奏让她几缕碎发拂过尖耳上的镂空银制耳骨夹,身后那条纤细的黑色龙尾随着马匹的起伏有节奏地摆动,尾尖的金制尾箍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细小的弧线。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清新气息。

        她感觉自己终于活了过来,自从来到军队,施密特就像影子一样寸步不离,今天总算摆脱了他。

        她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安全,她是来建功立业的,是为了让阿尔伯特·韦尔夫高看她一眼,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如今已是帝国最年轻的将军。

        她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他,总想证明自己也能在战场上站得笔直,而不是永远躲在皇宫的裙摆后面。

        马蹄声在小道上敲出清脆的节拍,西格琳德微微俯身,加速奔驰。

        龙尾甩得更欢快了些,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幽深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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