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斯,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只要闻到这种臭味,就会兴奋得一直勃起吗?”
“知道吗?这可是我从那天冷战开始,除了睡觉就一直穿着的丝袜哦。”
“平时都隐藏在长裙下,所以一直没发现吧。为了这一刻,我特意忍着没有洗呢。”
“味道很浓郁吧?是不是很喜欢?”
“来,继续,大口呼吸。”
“让我能听到你的呼吸声。”
“把我的味道,全都吸进你的肺里,吸进你的血液里,把你的灵魂都污染成我的颜色。”
她一边说着,一边重新拉紧了手中的丝袜,继续对那颗敏感得不能再敏感的龟头进行着名为“龟头责”的酷刑。
“滋——滋——”
这一次,她的动作慢了下来。
不再是快速的摩擦,而是缓慢的、用力的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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