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那面布满裂纹的镜子里,映照出一个与周围肮脏环境格格不入的身影。

        春日野穹双手颤抖着,拉扯了一下勒进大腿根部的布料。

        这件该死的制服——如果那几块布片能被称为制服的话——是老板强行要求的。

        纯白色的漆皮连体衣紧紧包裹着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显露青涩曲线的躯体,胸口开得极低,两团绵软的白色几乎有一半暴露在充满尘埃的空气中。

        最令她感到窒息的是下半身。

        高叉的设计让她的髋骨完全裸露,包裹着双腿的只有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

        那并非用来保暖,而是为了勾勒出肉色的质感,增加视觉上的淫靡度。

        脚下那双不合脚的白色高跟鞋让她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脚踝已经红肿不堪。

        “喂!新来的那只兔子!3号桌的酒呢!”老板粗鲁的吼叫声穿透了薄薄的门板。

        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眼眶里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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