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会有点疼,像是蚂蚁咬,但忍一忍就过去了,很快的。”一个胖婶子笑着说,她是村里专门负责给新娘绞面的好手,手艺在十里八乡都有名,据说经过她手的新娘子都会多子多福。
蓝砚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颤抖。
婶子取出一根细长的棉线,在手指间灵活地绕了几圈,形成一个交叉的剪刀状,然后凑近蓝砚的脸。
棉线贴上皮肤的瞬间,蓝砚感觉到一阵细微而密集的刺痛,像是无数根细针在轻轻扎着毛孔。
她咬着嘴唇,双手抓紧了衣角,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乖,放松点,别绷着劲儿。”母亲握住她冰凉的手,轻声安慰。
婶子的手很稳,很有节奏,棉线在她脸上游走,“崩崩”作响,一点一点地绞去那些细小的汗毛。
从光洁的额头到脸颊,从鼻翼到下巴,每一寸肌肤都被仔细处理过。
疼痛是持续的,带着火辣辣的感觉,可蓝砚渐渐习惯了,甚至能感觉到皮肤在这个过程中变得前所未有的光滑细腻。
“哎哟,砚丫头这皮肤真好,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又白又嫩。”另一个在旁边帮忙递粉的大娘羡慕地说,“渊哥儿这下可真是有福气了,娶了个天仙回去。”
“可不是,两个孩子站一块儿那就是画里走出来的,般配得很。”又有人接话,“我看他们俩啊,眉眼间都有夫妻相,将来日子肯定过得红红火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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