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我疼她还来不及呢。”林渊认真地说,眼神坚定。
叶嘉明满意地点点头,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好奇地问:“对了,我听说你在黑岩厂念书?那地方我去过几次,到处都是煤烟味,冷得要命,你小子这身板受得了?”
“还行,刚开始不适应,习惯了也就好了。”林渊说,“不过还是家里舒服,山清水秀的。”
“那可不是!”叶嘉明深有同感地感慨道,眼神里透出一丝怀念,“我这些年走南闯北,见过不少地方,繁华的璃月港,热闹的翘英庄,可最想念的还是咱们沉玉谷。这里的山,这里的水,还有这里的早茶点心,都是别处比不了的,那味道就在梦里勾人。”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叙了叙旧。
叶嘉明看了看天色,有些遗憾地说:“行了,我也不能多待了,得走了,下午还得赶路呢,那镖银可不等人。渊哥儿,祝你们俩白头偕老,早生贵子,三年抱俩啊!”
“借你吉言,路上小心!”林渊笑着送他出门,直到看着那个矫健的身影消失在村道上。
叶嘉明走后,林渊回到院子里,继续帮忙整理礼物。
这样的场景在这两天不断上演——村里的各家各户,远近的亲朋好友,甚至一些在外经商发了财的沉玉谷人,都托人送来了贺礼。
有的是实打实的物件,有的是包着摩拉的厚红包,还有的送来了自家酿的酒或者腌制的腊味,把林家的库房都塞满了。
到了下午,村里老裁缝铺的王师傅亲自登门,送来了林渊和蓝砚的新婚礼服。那是两家早早就定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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