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沈氏也凑过来,一脸的得意和喜色,“今早我回家拿东西,看见砚丫头从渊儿房里出来,脸红得跟那大红灯笼似的,肯定是有情况。我那儿子我知道,虽然看着斯文,心里有数着呢。”
“那……要不就把事儿办了?”林怀远磕了磕烟袋锅子,试探着问,“反正两家早就有这个意思,知根知底的。他俩也到了该成亲的年纪,拖着也不是事儿,免得夜长梦多。”
“我看行。”蓝砚的母亲点点头,笑得合不拢嘴,“砚丫头从小就喜欢渊哥儿,那是她的心病。这些年虽然见面少,可她心里一直惦记着。这次渊哥儿回来,她高兴得不行,天天念叨,连做梦都笑醒。”
“渊儿那边也一样。”沈氏笑道,“昨天他跟我说,觉得砚丫头是个好姑娘,比外头那些妖艳货色强多了,说是娶媳妇就得娶这样的。”
几个长辈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着,越说越觉得这事儿靠谱,仿佛已经在喝喜酒了。
两家本就是世交,几代人都有联姻,这次再结一门亲事,也是亲上加亲,肥水不流外人田。
而且林渊和蓝砚的亲缘关系已经很远了,上一次两家联姻还是曾祖辈的时候,论血缘早就出了五服,完全不成问题,合情合理合法。
“那就这么定了。”林怀远一拍大腿,拍板道,“等海灯节一过,咱们就找个好日子把亲事定下来。他俩现在这情况,估计也就差最后那层窗户纸了。与其让他们偷偷摸摸的,不如早点把名分定下来,省得出什么岔子,被人说闲话。”
“对对对,早点定下来也好,我也想早点抱孙子。”几个长辈纷纷点头附和,脸上洋溢着喜气。
“不过这事儿还是得跟孩子们说一声,别让他们觉得咱们是逼婚的老顽固。”蓝钧补充道,还是比较开明,“虽说咱们这一辈还讲究父母之命,可年轻人现在也有自己的想法,受过新式教育,得尊重他们的意见。”
“那是自然。”沈氏笑道,胸有成竹,“不过我看他俩那腻歪劲儿,肯定不会反对。说不定心里早就盼着呢,正等着咱们开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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