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所是你啊!”苏霞笑了,眼中的一丝慌乱迅速地被她脸上绽开的笑意遮盖了,她见女警打量着我就解释道:“我出来买点东西,遇到朋友,就一块儿来这儿坐坐,说会儿话。”

        “您好!我是苏姐的同事,张琴,钢琴的琴。您怎么称呼?”女警落落大方地走上前来,要跟我握手。

        “张警官好!陈彧,‘或’字儿多两撇,荀彧的彧。”张警官的手软软暖暖的,握起来很舒服,我放开的时候心想有机会能捏着慢慢摩挲就太好了。

        看她脸上还是有些不解的样子,我赶忙道:“我这名字确实不常见,您就当玉石的‘玉’吧。”

        “陈老师,你别在我们所长面前给自己脸上贴金了,还玉石的玉呢。”苏霞在边上看不过眼了,捅了我一小刀,转脸对张琴说:“你别管陈老师怎么说,就记住他的曾用名是陈愚,愚公移山的愚。张所你这是还没吃晚饭吧?”

        “不是。是小马他们几个硬要我请他们吃肯德基。我让他们下班后把档案室里面的档案都搬到二楼会议室里,好下星期装密集柜。他们弄到一半儿就来敲我竹杠了。陈老师,你们点好了吗?没点好的话,我一起点了吧。”

        “点好了,点好了。您来点吧。”我忙不迭地摆手,退了两步,让出大大的空间。

        “陈老师,你先去找个座儿,我陪会儿张所就过来。”见服务员递过来我们的辣鸡翅和饮料,苏霞拨拉了我一下,示意我可以自便了。

        “苏姐,不用。你和陈老师一起去吃吧,我很快就好的。”张琴拉扯着苏霞的胳膊,不肯让我落单,我自然不会介入她们塑料姐妹的游戏,笑了笑就跟张琴道别,见一楼基本上满座,就跟苏霞示意我去二楼等她。

        过了大约十来分钟,苏霞拎着马夹袋来了二楼,在我对面一坐下就长长地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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