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了我的喘息声,好像鸡巴吃得更加有滋有味了,不仅加快了嘴上和唇舌的动作,两只手要么握住阴茎下半截搓揉,要么捏摸阴囊和睾丸,上下摆头带动嘴巴猛力地吮吸着我阴茎的前端和龟头,吐出吞进不亦乐乎,舌头也在嘴里抖动缠绕着,一副恨不得把我的鸡巴生吞活剥的样子。

        我的整个鸡巴都成为了她的玩物,在她嘴里手下被戏弄得快要不受控制地跳动着起来,鼓胀的感觉积聚起来仿佛要爆炸了,我的小腹、臀部和会阴的肌肉也开始一阵阵不受控地抖动起来,让我忍不住挺腰把自己反拱了起来,双膝打开脚跟使劲,抬高臀部把被她小嘴和舌头在吮吸、吞吐和舔卷着的阴茎,往她的嘴里死命地耸将进去。

        在我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中,我的下半身肌肉突然不自觉地抖动紧抽,在苏霞嘴里抽插的阴茎也猛然脱离了我大脑的控制,龟头马眼处的剧烈酥麻感膨胀到有些疼痛的地步,整个鸡巴剧烈地涨粗、跳动和痉挛着,我低低地吼了一声,一股热热的精液从会阴处腾起,迅雷不及掩耳地贯穿我的阴茎从龟头顶上猛地发射了出去。

        她见状“啊”的一声立刻张大了嘴,握住正抖动着射精的阴茎,往她的舌面上快速地抖动着,她的舌头也灵巧地舔弄着缠卷着龟头,她那投入的模样似乎是要把我抽干才肯作罢。

        我在身体一阵剧烈的抽搐中,把喷射着精液的粗大鸡巴一下下插入她嘴里,猛烈的抽动、紧绷的下腹、喷射的精液、翕张的小嘴、舔动的舌头、狂乱的眼神、紧握鸡巴的双手,这一切晃动着交织着颠倒着如幻影一般,而龟头上传来的快感才是真切的。

        粗大的阴茎在苏霞嘴里停止了喷射,而我的下腹还心有不甘地紧绷着,我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让自己松弛下来。

        而射精后的鸡巴还恋恋不舍地停泊在她嘴里,她仰起脸看着我,小心翼翼地张了张嘴,想让我看着她嘴里的白色精液。

        她慢慢地张大了嘴巴,侧脸仰头,喉咙骨碌了一下,居然吞下了精液,又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几下还在微微跳动着的龟头,把它含进嘴里,温情脉脉地就那么含着,偶尔缓缓地用舌头绕着圈舔着阴茎柱体,小意地避免过度刺激我的龟头,让我的鸡巴在她湿滑的嘴里慢慢地静静地变软变小。

        时间流动得好缓慢。

        好像过了很久,苏霞才放过我的鸡巴,从我的两腿间抬起头,挪到我的身边,拉起被头盖住我俩的身体,却还露出她圆圆的半个肩头,眯缝着眼睛,吃吃笑着说:“你现在可以说吧。”

        沈之祺的父亲是我高中的语文老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