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姐双臂支在身体两侧撑着长椅,盯着她脚上的黑色高跟皮鞋讲着讲着,突然停了,一抬眼看着我,叹了一口气说:“到年底我就三十五了。”

        我说:“一点儿也不像。哎,你不是说只比我大月份吗?”

        苏姐有些不好意思了,嗔怪地横了我一眼,说:“你连音乐会的日期都记不得,我说比你大几个月你倒是记得清楚。不跟你说了!”起身就要走开的样子。

        我突然血往上涌,一步上前拉住她的手,往我的怀里一带,低头往她的唇上轻轻吻了下去。

        我们的嘴唇刚刚触到一起,她浑身就一哆嗦,把我吓了一跳。

        我收回环在她腰上的手,她却问道:“怎么了?”

        我说:“一想到我可能是在袭警,我还是有些害怕的。”

        她笑了,说:“就会胡说八道!我们走吧。”

        我以为没有戏了,也起身往回走。苏姐从身后赶上来,抓住我的胳膊,探过身子,仰着脸一脸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问:“我就那么可怕?”

        我忙说:“不是,不是。我不怕你,我怕的是你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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