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这不是老鲍他妈怕我不把你的事儿放在心上,介绍得特别仔细嘛。还带了几张有你文章的报纸到我们派出所,生怕我不知道你是个大记者一样。诶,对了,陈记者你这名字挺特别的,要不是邱大姐事先特别关照,我还真不念不出来。”
“也没啥特别的。我小时候的名字是陈愚,愚公移山的愚,我老爸起的。得有多蠢才能给儿子起这个名字啊。到了中学,我被同学给取笑得太惨了,男孩儿面子薄,我妈也觉得这样下去我可能要疯了,就想办法帮我改了这个名字,同音不同字儿。你不知道,改个名字有多难。”
“我就派出所的,你跟我说这个?!”
她不屑一顾的表情,让我哈哈大笑。
虽然平时工作中和其他场合也接触到警察,但我一直对警察没啥了解,那天晚上听苏姐说了不少他们派出所和她工作的事儿。
比如,她已经是全北京为数不多的女片儿警了,她年龄再上去几岁就会回去坐办公室。
片儿警工作很辛苦,责任也大,辖区内丢了自行车,她的奖金都要受到影响。
聊天之间,她也告诉我她现在是一个人过,和前夫有个男孩。
离婚的原因是老公当了领导,有了新欢。
她前老公在中国移动工作,孩子跟她,但是基本上都是她爸妈在带,每个月孩子轮流到她家和她前夫家过周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