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着林阑的手法,学得有模有样,但这力道却是控制不了,毕竟是刚学的。
“哎,你怎么做到削了几下就有点模样的?我怎得总削得细细一根…”
“多练练就好了。我也是练了很多年,你初学能做到这样已经很厉害了。”
夏屿哼哼一笑。
但最后削出来的成果,头粗根细,细得地方可以当针使。
他可是做了半个时辰,虽然没有什么雕刻只是一个素簪,但是出自他手,就跟看自己孩子一样,多少有点溺爱。
“不错不错。”
“丑。”林阑却泼了冷水。
“……你说话能不能委婉一点。”
“你想听委婉的?”
“算了。直白就直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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