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阑微微一怔,随即弯了弯唇角:“好。”
“谁问你啦,阿姐,堆雪人?”
“不能没礼貌,阿屿。”话是责怪的,却怎么看都是宠溺。
林阑看着夏屿去堆雪人,夏鲤在旁头指挥,她说什么,夏屿做什么,还越来越有劲。
而他手上被塞了个手炉,夏鲤怕他冻伤把自己的塞给他的。
夏屿在雪人旁边跑来跑去,夏鲤就站在那里看着,偶尔伸手帮他拍掉肩上的雪,偶尔替他理理歪掉的领口。
男孩仰起脸跟她说话,她就低下头听,两个人离得很近,呼吸在冷空气里凝成白雾,缠在一起又散开。
林阑看着看着,忽然觉得那个手炉的温度有些烫手。
他想起小时候,宫里也有过一场大雪。
他趴在窗台上看,雪落满了整个宫院,白茫茫的一片,好看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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