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侯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断线,所有的危机感都被一种荒谬的快感所取代。

        他只能感觉到两团温热、惊人柔软却又重逾千斤的“棉花糖”,在两人的体温交互中惊心动魄地变形、溢出,那种熟透了的雌性气息,正试图从每一个毛孔钻进他的灵魂。

        她急促的鼻息喷在文侯娇嫩的颈部皮肤上,带着一种深海般的潮湿与某种致幻的异香。

        “啧……这股味道。”

        良久,九漓神终于缓缓抬起头。

        她那双灿金色的龙类竖瞳中,原本冰冷的杀意竟诡异地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文侯后背发凉的、复杂到了极点的“怀念”。

        她嫌弃地皱了皱那挺直的鼻梁,红唇微启,吐出的字句带着神明的慵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咬牙切齿:

        “一股令人讨厌的、自以为是……却又该死的、让人千万年都忘不掉的……‘雄性渣男’的味道。”

        那是当年那个男人的味道。是那个曾在这条真龙身上留下过无数不可磨灭烙印、甚至让神灵都为之沉沦的男人的余韵。

        九漓神的舌尖极其轻挑地舔过自己的红唇,目光顺着文侯年轻的脸庞下滑,最后死死锁定了文侯胯下那个与他父亲如出一辙的、充满了无限繁育潜能的轮廓。

        她的眼神变得炽热而危险,仿佛在看一盘跨越了岁月长河、终于再次端上桌的绝世珍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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