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令人窒息的靡靡之气。

        当文侯缓缓将那柄沾染着落红与白浊的利刃抽出,将伊吹千鸟轻轻放回冰冷的榻榻米上时,这位曾经让万妖臣服的太古大妖,身上却发生了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灵魂蜕变。

        那股专属于鬼王的狂野、桀骜、不羁与煞气,在这场深入骨髓的征服、撕裂与血脉灌溉后,被彻底洗刷得一干二净。

        她没有像野兽般倒在地上喘息,而是不顾自己满身青紫的指痕与红印,强撑着酸软至极、仿佛被拆解重组过的娇躯,以一种极其卑微、虔诚而又充满极致柔情的姿态,双膝并拢,温顺地跪伏在文侯的脚边。

        她那原本凌厉如刀的金眸,此刻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变得如春水般温柔拉丝,满含着对眼前这个夺走她一切的男人的绝对依恋与痴迷。

        她宛如一个最传统、最温顺的东瀛大和抚子,伸出那双沾染着自己落红的纤纤玉手,无比轻柔、细致地替文侯整理着略显凌乱的衣摆。

        “夫君大人……”

        她低垂着眉眼,声音不再有丝毫的沙哑与磁性,而是透着一种甜腻到了骨子里的娇柔与臣服。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飞满红霞,嘴角挂着满足而痴迷的浅笑,犹如一位在新婚之夜被彻底疼爱过、满心只有丈夫的贤惠小娇妻:

        “千鸟的清白之身,千鸟的全部灵魂……从今往后,便只属于夫君大人一个人了。请您……请您以后也尽情地怜惜千鸟,用您的血脉,填满这具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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