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像是看垃圾一样看他。
那双淡蓝色眼眸中流露出来的眼神，与刘阿大记忆里的一些画面重叠了。
他想起来了上学时，那位总踩着尖细高跟，穿着黑色丝袜的班主任了。
每次看到他惨不忍睹的试卷时，总会用同样鄙夷的眼神看着他，然后用冰冷的声音羞辱他：“废物！你还是早点回去跟着你爸打工吧，读什么书？”
他想起来了工作后，那个喜欢穿着肉色丝袜和紧身OL包臀裙，说话尖酸刻薄的女领导了。
每次她遇见不顺的事儿，都会拿他出气。
她会挑着眉，拿鼻孔看着他，用趾高气扬的语气训斥他：“废物！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公司养你干什么吃的，做不好就给我去人事办离职？”
现在，又多了一双眼睛。
陆清微的眼睛。
“装什么装？看起来像个仙子似的……”刘阿大啐了一口唾沫，“实际上还不是跟条发情的母狗，爽得都喷尿了！装你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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