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她轻轻拍着我的后背,“没事的。只要心在一起,距离不是问题。”
那个晚上,我们在花园里坐了很久。
我们规划着未来的通话时间,规划着第一次去看对方要带什么礼物,规划着四年后的重逢。
我们画了一个巨大的、美好的饼,哪怕那个饼看起来摇摇欲坠。
我们都在骗自己,或者说,都在努力地用美好的幻想来掩盖内心的恐惧。
我以为这就是成熟,这就是爱。我以为只要我答应了去北方,就能证明我有担当,就能让她安心。
但我忘了,那时候的我,根本不懂“距离”两个字真正的含义。
它不仅仅是地图上的几厘米,不仅仅是火车票上的几百块钱。
它是时差,是圈子,是只能听得到声音却摸不到的温度,是无数次想要拥抱却只能抱住空气的绝望。
几天后,我在志愿表的第一栏,郑重地填下了那个北方理工大学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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