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她们赶我们出去想要干什么?”
“还用问吗?当然是洗澡和吃早饭啦。”卡塔琳用一种你怎么能问出这种问题的目光打量莎伦,“妹妹是极品战奴,一定做过照料战马和猎犬的工作吧,只不过现在当战马被照料的是我们罢了。”
“但是母猪饲养场的存在目的地不是为了处死那些犯下无可饶恕的罪行的女奴吗?”莎伦说出从丈夫那里听来的解释。
毕竟贸易联盟的法律中,理论上对男性和女性都是没有死刑的,哪怕是叛国谋逆这样的大罪,也不过是男性被转化,女性罚作重罪母猪,完成育肥后宰杀做成母猪香肉。
所以母猪饲养场其实是一座住满等待行刑的死囚的监狱,只是得益于贸易联盟的特殊国情,导致这座监狱里的实际住户有相当一部分是自愿进来的,然后这些自愿进来的住户也会在住上一段时间、觉得玩够后由亲人接走出狱。
“道理是这样,可是死刑犯不能卖,但母猪和母猪香肉能卖钱啊,母猪长的肉越多越好,饲养场就赚得多,所以啊,只要母猪顺从听话,别给这里的女奴制造麻烦,母猪就会得到不错的照顾。”
卡塔琳刚打完这一段眼语,她们所在的隔间的栅栏门就被打开了,负责开门的职员盯着她们吩咐一句“去外面吃饭洗澡”,就去开下一个隔间的门。
而卡塔琳也不会想要打眼语再说点什么的莎伦,便迈动被截短的四肢朝猪舍大门跑去,别无选择的莎伦也只好跟了上去。
面积快有半个足球场大小的院子里覆盖着绿色的草皮,先被放出来的母猪们大多聚集到西边,放眼望去是一片白花花的、几乎贴在地上蠕动的娇躯,中间点缀着十几个黝黑的墨点。
那边的草地上摆放着一排排木板做成的食槽,一些职员女奴把一桶桶冒着热水的糊糊粥倾倒进食槽内,另一些职员女奴给先凑上来的母猪摘下塞口球,让母猪们可以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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