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回头看的时候,有看见墙上伸出的两根木棍吧?”

        见到莎伦点头确认后,卡塔琳又打出眼语:“上面那根是用来擦屁股的,下面那根是用来擦骚屄的,不要搞错了,相信妹妹也不愿意把那些脏东西粘到骚屄上吧?”

        “求你了,别再说了。”这下子莎伦彻底泪流满面。

        十几分钟后,记不起自己是怎么抬起大屁股去磨蹭那根木棍把菊穴口擦干净的莎伦瘫在稻草堆上,心如死灰,觉得不如在城堡大院里找个战奴将自己一剑捅死更好,而卡塔琳躺在旁边的另一堆稻草堆上,侧着脸笑眯眯盯着她。

        “姐姐,你当了多久母猪了?为什么你好像对我的到来感到很高兴?”

        “那当然啦,你不觉得当母猪上厕所很麻烦么,没有室友帮忙,很容易弄脏头发,那就太恶心了。”卡塔琳在打眼语的时候,莎伦想起她在挪动身子进小隔间的时候,对方一直在把她的头发从背后拔到身前,毕竟在这个海岛之国上的女性,不管是女奴还是母畜,都会尽可能地留长发,原因无它,皆是这里的男人普遍只喜欢有长头发的女人。

        “贱畜之前的室友在五天前完成育肥被宰杀了,弄得贱畜上厕所麻烦透了。至于当了多久母猪,应该有十个月了吧,按照进度,贱畜再被饲养两个月就该宰杀了。”

        “姐姐不害怕吗?”

        “你是指被制作成香肉吗?不如说是贱畜的期待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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