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一阵女奴被堵嘴后发出的呻吟声从外面传来,大家一起扭头朝车厢尾部望去,一个梳着单条麻花辫的银发女奴被两个恩多尔带来的战奴挟着推进车厢。
“你怎么也被卖了?”曾为老康德子爵后宫一员的莎伦一眼认出这女奴是第五奴妾耶伦妲。
耶伦妲一边把塞口球咬得嘎嘎作响一边愤恨地打出眼语:“娜娜因那贱货为了不想给主人殉葬就把我们都卖了!”
“怎么回事?”好几个女奴不约而同地打出相同的眼语。
耶伦妲解释道:“娜娜因那母猪不想给主人殉葬就联系了恩多尔,让他抢先在主人另一位侄子贝纳威之前过来完成爵位的继承手续,换取在主人下葬时用另一只母猪代替她。”
“这也行?”一个家生奴同伴有点不敢相信。
“现在恩多尔当上子爵,她就把让那家伙帮她将以前跟她有过节的奴妾都处理。”耶伦姮的翠绿色美眸中充满怨毒,看来老人的后宫里平时也没少各种明争暗斗。
仿佛要证明耶伦妲所言非虚,又有三个被捆绑堵嘴的赤裸女奴被塞进了马车,莎伦叫不出她们的名字,但也因侍寝轮换而知道她们也是老人的奴妾。
比起娜娜因借恩多尔之手把其他奴妾赶走宅邸,更让莎伦感到惊讶的是娜娜因明明是家生奴,从小在贸易联盟接受着赎罪教派的教导长大,居然想出运用权谋手段来逃避既定的女奴义务,看来家生奴也没她想象中对主人那么忠诚。
又过了一会,一个二十出头的火发绿瞳女奴也被塞进车厢,大家一看,居然是奴妻娜娜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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