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伦脱下身上的比基尼后试穿了一下这套舞娘服,不管是长至膝盖的踩脚袜和过肘长的无袖臂袖,还是抹胸与丁字裤,都发现意外地合身,也不知道康德子爵在这么短时间里怎么拿到自己的身材尺寸并赶工出这套情趣衣服。
失去了衣料的遮挡,一个被压在盒底的小瓷瓶暴露了自身的存在。
莎伦拔开瓷瓶的软木塞嗅了嗅,一股强烈的药味扑鼻而来——想来也是,叫女奴侍寝之前让她服用一些媚药在这个变态遍地的海岛之国实属正常。
希蒂扭头看了看窗外渐渐黑下来的天色,又问道:“管家大人有吩咐过贱奴什么时候过去拜访子爵阁下吗?”
“没有,夫人。”
“……唉。”如同认命一般叹了口气,莎伦乖乖的换好舞娘服并吃下了瓷瓶内的小药丸,让贴身侍女领她去子爵的卧室。
两人在主楼建筑内穿廊过去,沿着通往顶层的楼梯拾级而上,沿途偶遇其他也在这建筑内活动的人,那些年龄尚小的萝莉女奴会蹦蹦跶跶地与领路的侍女打招呼,并用好奇地目光打量莎伦,可一些容貌看上去二十岁往后以及能够穿着丝绸比基尼或佩戴金银首饰的成熟女人就会用羡慕、嫉妒、甚至敌意的眼神来打量她。
莎伦在心中叹气,明白自己被丈夫保护得太好了,感情专一,不肯纳妾还不愿与家中其他女奴滚床单,让她对于这片阴盛阳衰之地的后宫斗争到底有多惨烈,也只停留在道听途说的程度,如今亲身体验,便有截然不同的感觉。
对于她们来说,被主人叫去侍寝是一种恩宠啊……正当莎伦在自己的思绪中继续为自己做心理建设时,忽然听见一个甜美的声音向她问候:“莎伦夫人,您可算来了,主人正在里面等着您呢。”
“哦,是的,贱奴来了。”回到现实的莎伦连忙回礼致意。仔细打量对方,正是那个买下自己并将自己送到这里的书奴芙蕾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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