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加牛奶或酒浆吗?”侍女说着放下手里装满花瓣的藤篮,又两只手各拿起一个陶罐,打开的罐口内飘出酒精与牛奶的芬芳。
“啊,不用了,贱奴不习惯添加这些东西,拿块香皂来就好了。”
“遵命。”侍女随后取过一块雪白的香皂,但没有交给莎伦的意思,只站在浴缸旁边,似乎是想为她擦身沐浴。
“给贱奴吧,暂时不需要你了,贱奴不习惯让别人服侍着洗澡。”
侍女就此被赶了出去,自首卖日以来终于可以享受私人独处时间的莎伦一边用香皂擦拭自己仍旧雪白晶莹的肌肤,一边思考今后的生活。
书房内与康德子爵的短暂交涉已经让她获取到不少信息。
子爵对自己虽有礼遇,但耐心有限,她要过得更好就得为对方生个儿子,不然连奴妾的名分都得不到。
“好难办啊。”莎伦在感慨中香皂擦过自己的胸脯,在肌肤上留下一层浅浅的泡沫,即使隔着凝脂厚厚的豪乳也能聆听到她加速的心跳。
自从十六年前对老杰克一见钟情,又在生下小杰克并在抚养儿子的过程中渐渐母爱变质后,她觉得自己已经不可能再爱上别的男人。
因此一想到康德子爵暗示她今晚要侍寝,她就忍不住心生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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