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惊无喜,一曲舞罢,两人分开相隔一米站定。

        康德子爵脸色如常,嘴角处还有点意犹未尽的笑容,而莎伦已经俏脸泛起一抹红晕,豪乳在逐渐加深的呼吸中起伏越发剧烈——之前吃下的药丸已经被吸收,正发挥药效了,她开始感到花径空虚,渴求肉棒的鞭挞。

        “不要心不在焉了夫人,来享受春宵之乐吧,想必你的身体也是这样的。”老人解开睡袍腰间处的绑结,然后肩膀一抖,灰色睡袍径自飘落,露出被布料保护下的肉体。

        不是,这骗人的吧?

        这、这老头子真的是个施法者吗……看见康德那一身堪比二十岁精壮小伙般的腱子肉,莎伦直接怔住了,当她的目光往下移动,老人胯间那根已经高高翘起的粗莽巨物,如同笔直的旗杆一样宣示着自己的存在,吓得她明明见过不少男人的胯间之物,也被忍不住倒退了一步。

        “新买的女奴必须为主人侍寝一夜,好让她明白自己的身体到底被谁拥有。”康德子爵说着这个海岛之国的一个社会共识,挺着自己的巨物朝莎伦走来,可有着大骑士实力,能靠一己之力砍崩百人战阵的外来奴却畏惧地默默倒退,直到被房间的墙壁堵住去路,随后被老人抓住了纤手。

        “不,别……”莎伦孔武有力的藕臂传来的颤抖被康德清楚地感受到,温柔的安慰随即吐出:“别怕,我不知道总督阁下在床上是怎么对待你的,但我可以保证我不是一个喜欢虐待女奴的主人,而且你下面已经在流水了。”

        老人伸手贴到莎伦锻炼出四块结实腹肌的肚子上,然后滑进她的黑丝薄纱丁字裤内,抚摸她那已被渗出的爱液弄得湿哒哒的两片蜜唇,随着手指的轻触爱抚,更多黏腻的爱液源源不断地从深处的花径流出。

        “呜……”莎伦别过脸不跟康德对视是她出于目前自身立场上所能做的最大反抗,而她的身体已经随着药力的发作而越发滚烫,诸如“想要肉棒,谁的都可以”,“想被男人操,骚屄太痒了”,“谁来都好,来狠狠地蹂躏我这个淫荡的女奴”之类的念头一个接一个地在她的脑海中不停闪现,

        “来吧,让我好好疼爱你,美丽的莎伦夫人。”老人说着把沾到手上的爱液抹回到莎伦的豪乳上,然后牵起她的手把她拽向双人大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