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捆绑的战奴的手艺不太好,莎伦觉得绳索深陷的皮肤传来火辣辣的疼。

        另外三个跟她一样的倒霉蛋也在颠簸的板凳座上茫然不安地望着车窗,咬着塞口球上的俏脸上尽是不安的神色,毕竟在妓院里接客挨操的待遇是可以理解的,可剧场那边却是未知的待遇。

        有着数万人口的锻炼城虽然规模不小,但马车还是只花了一刻钟就快把莎伦她们送到目的地,望着远处逐渐的剧场尖顶,喉咙发紧。

        那建筑像一头张开巨口的怪物,要将她吞入未知的命运。

        囚车从主街道上拐弯,驶进小巷,最后在应该是剧场的后门前停下,随后车厢门打开了,几个力奴动作粗鲁地把包括莎伦在内的四个妓女赶下车,而同行的妓院书奴也与剧场的书奴进行文件交接。

        莎伦等四人被领着走进后门,穿过昏暗的长廊,来到一个像是给舞蹈演员排练的练功房的房间里。

        负责接收她们的管事似乎还没来,只好乖乖站着让领她们进来的力奴为她们先解开身上的绳子和塞口球。

        不一样的地点,却是相似的情节,让莎伦不可避免地联想起被带进子爵府和粉红尖叫的时候,但愿以“萌新女奴”的身份被送去新地方干新工作的经历不要再有第四次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就听见一个严厉的女声突然响起:“她们就是主人找来的新人?哼,跟他说了多少遍,找演员要找奶子上有丝带纹身的,再不济也要有竖琴纹身,看看她们的胸脯,有伐木斧的、有的毛皮堆的、有的拱桥的,呦,还有个有剑盾并且骚屄上有名号。现在剧场里缺的是砍柴工、皮革匠、装修工和王牌打手吗?缺的是会唱歌会背台词会跳舞的演员!”

        四个被送来的妓女不约而同地抬头,用或多或少的惊讶目光注视着一位银发盘起的丰腴熟女,容貌看似三十岁出头,但由于魔药的作用,因此无法得知她的实际年龄,不过敢在公开场合吐糟自己疑似剧场老板的主人,显然她的地位并不一般,没准是她的主人的奴妻或得宠奴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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